曜京人人都知道,太子萧承砚和太子妃沈知微婚后不睦,也知道他们各自有个更难缠的宿敌:承砚的旧同窗、如今掌管晟曜集团的顾临川,以及知微在律所里从不肯让步的对手律师陆闻洲。
晟曜集团创始人病逝,留下的遗嘱将关键表决权交给一份尚未公开的信托文件。承砚作为集团董事长,若不能在三十天内证明继承合法,顾临川便能联合股东改选董事会。王室不便插手商事纠纷,承砚只好请知微所在的明衡律师事务所代理。知微却在委托书上看见陆闻洲的名字——他将代表顾临川出庭。
两人刚一交锋,陆闻洲便递出一段录音,指控承砚早已私下转移资产。知微发现录音剪接痕迹,却没能阻止法院先行冻结表决权。更糟的是,集团财务总监突然承认,转账指令确实出自承砚的账号。承砚沉默认下,知微第一次怀疑丈夫是不是也在瞒她。

她追查资金流向,发现钱并未流入承砚名下,而是支付了三年前一场工厂事故的赔偿。那场事故中,顾临川曾替承砚扛下责任,两人因此决裂;陆闻洲则是当年受害员工的代理律师。他坚持追究到底,并非为了替顾临川夺权,而是要确认赔偿没有被做成掩盖责任的封口费。
就在知微准备公开账目时,顾临川却主动撤回录音证据。众人以为他退让,谁知他亮出另一份遗嘱:创始人早已把信托受益权转给知微,条件是她与承砚离婚。原来这场婚姻也被写进了控制权安排。承砚早知内情,却始终没告诉知微,只因他不愿让她被当成一枚棋子。

知微没有签离婚协议,也没有接受那份受益权。股东大会当天,她请陆闻洲作为独立律师核验信托条款,并当众提交一封创始人生前的补充声明:受益权只有在继承人共同承担事故赔偿、公开相关责任后才生效。顾临川终于明白,老董事长留给他的不是夺权捷径,而是一次迟来的考验。
知微随即拿出唯一一招:申请启动信托中的“责任托管条款”,将表决权暂交独立受托人,待事故赔偿与账目审查完成后,再由全体股东依章程投票。顾临川的突袭失去支点,承砚也无法借王室身份压过任何人。董事会最终通过整改方案,承砚保住经营权,却让出部分席位;顾临川留下协助赔偿,陆闻洲则撤回对承砚的个人指控。
散会后,陆闻洲向知微承认,当年他把承砚看成逃避责任的人,是因为自己只看见了那段录音。顾临川也向承砚伸出手,两位宿敌没有假装一切如旧,只约定从此把账算清、把话说透。回到车上,知微问承砚还藏着多少秘密。承砚说,最重要的那页已经交给她了。她翻开文件,末页不是遗嘱,而是他亲手写的离婚申请——空白签名处,等她决定要不要留下。
评论
月亮邮差
“唯一一招”不是夺权,而是让所有人按规则承担责任,这个反转挺漂亮。
林间拾字
陆闻洲和顾临川的和解写得有分寸,没有一句道歉就把旧账抹掉。
Mira
最后那份空白离婚申请很戳,感觉比直接告白更有余味。
吃瓜不忘看合同
想看知微接手信托之后,怎么把晟曜集团重新洗牌!